夜漸濃，魔都的燈火像撒落的星屑。

陸沉推開酒吧的門，暖黃的燈裹挾着低沉的爵士樂撲面而來。這是他一周以來第一次離開辦公室，呼吸到外面的空氣。市的跌像一塊石頭在口，但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
喬薇薇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手裡晃着一杯琥珀的。聽到門響，抬起頭，眼睛亮了亮，又迅速下去。

“來了？”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，但角微微翹起。

“嗯。”陸沉在對面坐下。
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喬薇薇把菜單推過來，“看看喝點什麼。”

陸沉隨意掃了一眼：“跟你一樣。”

喬薇薇挑了挑眉，打了個響指來服務員：“再來一杯教父。”

“你倒是會借花獻佛。”陸沉淡淡笑了笑。

“是你給面子。”喬薇薇往前湊了湊，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，“一周沒見你了，王磊說你這幾天都泡在辦公室里，連飯都是讓人送的。票的事，我聽說了。”

陸沉靠在椅背上，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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